何如此,我娘亲又为何心甘情愿喝下毒酒,我至今不知。”
珍珠瞪大眼睛瞧他:“那你不想法子去弄个明白,换做是我,定会想知道!”
她试着说:“或许,你可以直接问问你爹?”
裴昶然摇头,道:“那时我少年意气,出了事后满心悲愤就再也不曾叫过他爹。他找过我几次,见我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便不再与我说话,那时我得了耳鸣症,他叫人来医治我,除此之外就不管我死活。”
“如此过了几年,他带兵亲征,最后死在了途中,这事就成了永久的谜团。”
裴昶然说着,语气中透露出几分茫然,“人人都说先帝是一位英明的贤主,当年就是死在榆木川之外的大漠中,他死了之后无人愿意替他出征。我自告奋勇地提出领兵,那是我第一次的出征。那年我十五岁,凭着一腔热血打得敌人三年不再进犯我朝。”
珍珠翻了一个身,往前凑了凑,一只手横过他腰腹部搂了搂道:“哎,天色晚了,这些伤心事还是莫要再想了,不如我们早些安睡,想来你明日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
只觉他僵了一僵,随后慢慢地放松下来,柔声道:“好,你也早些睡。”
睡至半夜,珍珠只觉身边人的体温渐渐升腾,有一个硬硬的不明物体顶在她的身上,只是她一直在赶路实在太累了,当下也不细想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到天色大亮,她睁开眼睛身边人已经离开了。
她喊了一身:“有人吗?”
王大福推门而入,躬身行礼道:“娘娘,你睡醒了,奴才不便侍候您洗漱,把府中金大亮的媳妇给喊过来了,您瞧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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