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一把实属正常,这哪里稀奇了?”
王大福凑近了轻声道:“可那是个瞎子啊!奴才瞧着他自己还得人侍候呢,怎么来帮您?!”
珍珠好奇心大起,问王大福:“人呢,眼下在何处?”
王大福道:“就在前厅坐着,林家的小厮丢下人就走了,奴才瞧着他心里感觉怪怪的,所以就特特来找您。”
王大福并不是见人就爱搭理的,他还有几分挑三拣四的劲,要是看不上的绝不和人废话,他也就在主子面前是个怂包,在下人里还算是有脸,一个新来的人如何会让他这么起劲的特特来找她?
珍珠越想越觉得这里头有文章。
她道:“你带我瞧瞧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冬日里,王府树上的叶子都掉落光了,只有灰黑色的树干朝着天空坚强地伸展着,几名下人正在清扫落叶,珍珠脚下踩着枯黄的落叶,沿着一条青砖小径走进了花厅。
屋中有一名男子身穿玄色旧棉袍,头发挽了一个髻在脑后,长得剑眉高鼻脸型削瘦,正低头思索着什么。
珍珠一打眼的瞬间就觉得这人和裴昶然有几分相像,那种初次见人时的冷冽;那种不愿与人太过亲近的排斥;那种莫名其妙的沧桑感…
那种只有与人亲近了才有的柔和表情。
听见有人走近了,他微微抬起头来,珍珠看见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凤眼,只可惜那双眼睛明明白白告诉你,他看不见!
珍珠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贴心地道:“我是王妃,听说林大人把你送到我这里来了,用过早膳了吗?我叫人送些糕点热茶来。”
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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