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像皇上回去复命。”陈公公说完,阮家人看着后面的两个教养嬷嬷,脸色颇为难看,皇上为了静安侯府便如此对他们吗?
论礼,她们长公主府的人,可不比静安侯差,论情,她们阮家才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皇上如今就为了这么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跑来说他们的不是。
真论起来,他们家清清,还要叫皇上一声舅公呢?
陈公公看着这么一群蠢货,颇有些举世皆醉我独醒的微妙感,长公主当初可是没少仗着先皇宠爱欺负先皇后,现在想起来论血缘了,在皇宫除了静安侯府,皇上可没认过其他兄弟姐妹。
如今时过境迁,长公主已经不在了,阮家若是觉得可以凭借所谓血缘,跑皇上哪里班门弄斧,才是真正的没有自知之明呢?
陈公公没和他们废话,干脆利落的回皇宫去了,阮家人看着那杵在原地的两个嬷嬷,阮夫人笑着招呼道:“快去给嬷嬷安排住处。”
“不必了,皇上命奴婢来教阮姑娘教养,自然是和阮姑娘同住为好,阮姑娘院子这么大,奴婢随便找个能遮风避雨的房间便好。”嬷嬷板着一张死人脸,恨的阮家众人牙根直痒痒。
“我们怎么好怠慢了嬷嬷呢?”阮夫人决定争取一下,她可舍不得女儿吃苦。
“奴婢不觉得怠慢,奴婢们给皇上办事,再怎么苦,再怎么累也不觉得被怠慢,只要阮姑娘多多配合奴婢,便是阮家对奴婢最好的款待。”嬷嬷一口一个奴婢,可是却压根没把他们当成主子来尊敬。这让阮家人,又气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