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嗔怒地轻捶着他。
「你还笑?前天我收东西时,你一直看着我,是不是就等着看我的笑话?」
她控诉着,记得她好像一边挑衣服,一边还哼着小曲儿。那时候他眼眸幽深地坐在一边,是不是不忍心泼她的冷水。
他笑得越发的愉悦。
她又捶了他一下,埋首在他怀中。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的心安定下来。她不是原主,那些所谓的亲人本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他们不把她当骨肉,她又何必去在意。
想归想,心底还是有些酸楚,把头埋得更深。
「侯爷,今天我有一些奇怪的遭遇,也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话。」
景修玄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睡觉,便是铁打的人也有些受不住。本有些睡意而闭着的眼,闻言立马睁开。
「你有没有事?何人对你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我没有事,陛下不知为何走错地方,竟然进了咱们的屋子。」
「陛下?」
「倒是没发生什么,张公公很快就扶他离开。散席后,成冰兰和我说了一些话,我觉得有些不对。」
她仰起脸,与他四目相对。
「她说,陛下会闯进屋子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那是因为有人想看我们母女共侍一夫。」
说完,她便紧盯着他的眼。他未躲避,眼里也没有惊讶,似乎早就料到如此。暗沉的眼眸划过一丝心疼,轻轻地抚着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