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原来是站票啊。”
他被我逗笑。
“这首曲子一个多小时呢,你们都是站着听的?”
“才不会,没人站着听。我们都席地而坐,还有横七竖八躺着的呢。”我说。
“最上一层吧?”他想了想,“我记得的,我也买过那儿的票。”
我诧异地看他一眼。
他没有穿我头一次见他时的那身衬衫西装,只是很普通的深色毛衣和黑裤子。但他肩宽,因而显得身材挺拔,胸膛宽阔。像是看得懂我眼神中的疑问一样,他挑一挑眉。
“怎么了?不相信我也买过最便宜的票?”
“不信,”我咂舌,“你的路虎车都能买好几百场最好的票了。”
他摇头道:“那车子不是我的。再说我学生时代是很穷的。”
他的话说得诚恳,看着我的时候眸子里亮亮的。
“彼此彼此。”我说。
他又笑起来。
我们一起出了hmv的大门,牛津街上的灯光已经亮起来了,一浪一浪,煞是好看。他说车子就停在附近,方便的话可以送我一程。
我说不用了,我们学校就在baker&,从牛津街走过去也就二十分钟,就不麻烦他了。
他没有坚持,只是嘱咐我注意安全。我应了一声,谢过他后,他就离开了。
后来我在琴房里碰到我师哥于泽宣。我将礼物送给他,他很喜欢,连声道谢。然而我看着这张唱片,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石越卿的模样来——
他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他的浓眉,他高挺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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