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了啊?临时救一下场不行么?就当帮师哥一个忙吧。”
“师哥,不是我不愿意,我只带了这一份钢伴的谱子,你总不能让我上台清唱吧。”何苓说着看到我站在旁边,忽然眼睛一亮,拉住我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小满,要不你上去弹一个吧?你手里有没有练好的曲子?”
我一愣,眨眨眼睛:“有倒是有,就是……”
沈磐闻言,眼睛一亮,直接打断了我:“有就行了,小妹妹你别但是了,再有两个节目就到最后一个,你快准备下吧。”他一边说一边往前面走,准备去报幕,临了还不忘对我说,“小满,就当报答我给你拿了盘寿司吧!”
我哭笑不得,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并不是没有曲子弹,只不过都是新的,不敢保证质量。但是转念一想,反正台下除了石越卿以外根本没有认识我的人,就算弹得不好谁还能到我老师那里去告状么?
这样一想,我倒也不觉得怎样了。
前面两个节目很快就结束了。一阵掌声过后,沈磐上台去报幕。他向来宾们解释说,节目单上原定的爵士舞今晚可能没法为大家展现了,但我们却准备了一场特别节目。
我在礼节性的掌声中走上台去。灯光很闪,刚刚跟何苓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只有我自己,反倒格外得晃眼。
我下意识地往石越卿的方向看过去,但光线太亮,台下我什么都看不清。
罢了,我心想,既然都已经上来了,那就好好弹吧。
我准备演的曲子是拉威尔的组曲《镜子》里面的第三首,法文名字叫做une barque
分卷阅读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