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面,没有看我,“小溪说她认识了一个同校的学姐,暑假没有回家,我猜应该是你。”
“哦,”我应了一声,接着嘟起嘴抱怨道,“岳溪这家伙怎么到处说我是她学姐啊,我年轻着呢。”
他饶有兴趣地看我,“确实,看上去好像未成年。”
“才没有!”我声辩,“我大一刚来伦敦的时候就十八了,今年都十九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对不起,小瞧了你。”略一停顿,又问,“超市卖酒的人不会问你要id吗?”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会,所以一次都没有买成功过。”
“你还喝酒?”
“给我老师买瓶红酒,进了waitrose结账,人家管我要护照。”我用筷子搅着面,“谁出门去个超市还带护照啊,真死板。”
他又笑起来。
我们那天晚上就这样一直聊下去,天南地北,大多时候是我在说。石越卿的话不多,但却听得十分专注,偶尔提一两个问题,总能让话题恰到好处地继续下去。我从大一来的时候如何想家,说到家乡的所有小吃。他一直望着我,眼神没有片刻的离开。
说到美食的时候,我忍不住得意洋洋地自夸起来:“我的手艺很好的,做饭特别好吃。”
“真的?”他眼睛亮一亮,“下回要做给我尝一尝。”
我喝下了最后一点面汤,头也没抬地答了一句:
“嗯,一言为定。”
……
☆、第三章心里的“禁果”(2)
当天晚上,他将我送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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