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公司有业务往来,就这样我也没有跟他说上几句话。”他顿了顿,推了推自己的金属眼镜框。“他们公司在设计开发新的车型,我们银行也想要投资。”
我说:“这些事情我不太懂,但是一般来说投资方不是应该更有底气才对吗?”
沈磐叹道:“关键是想给他们投资的公司太多了,他们不缺钱啊。”
“什么项目?发展前景会有这么好?”
他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何苓又接起了关于清华校友会的一些别的话题,我并不知情,所以没有说话。吃着披萨,我的脑子里却止不住地在想刚刚关于他的那些话。他家是大律所,怪不得跟岳溪家是世交。可是他却为什么选择做这一行呢?为什么没有子承父业地去学法律或者商业呢?
我咬到披萨上的橄榄,味道一点都不好,我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他算得上是年轻有为了吧,听沈磐说,他在做的项目是一个很好的项目,很多人都想要投资,前景光明。这样看来他虽然做了跟家里完全不相干的行业,但是也干得十分出类拔萃。他比我大六岁,所以今年才不过二十五。
我咂舌,心中一边敬佩,另一边却忍不住觉得酸涩。
夏娃望着手中的果子,想到上帝曾说过偷吃禁果的下场,又想到吃掉禁果后自己不可预知的未来。她反复思索,终于准备将那颗苹果放回原处。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我用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赶紧将手机掏出来。刚刚扫了一眼屏幕,我就愣住了。
居然是石越卿。
沈磐与何苓都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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