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礼拜一,我一整天都很忙,上午有我老师的专业课,我弹了肖邦奏鸣曲的第一乐章,她还比较满意,又给我提了不少建议,令我受益匪浅。下午我有音乐史的小课,要上一个半小时,之后还有一堂室内乐的课在等着我。
音乐史课上完,我一路小跑地去下一个教室。andrew是我的室内乐老师,个子高高的,爱穿粉颜色的衬衫,总是带着和善的笑容。
我们准备要给他弹得是勃拉姆斯的一首钢琴四重奏,第四乐章是最为激动活跃的,一开始就热情昂扬,激情四射。对钢琴这部分来说,这个乐章还是挺令人提心吊胆的,速度快不说,技术上也相当困难,一个不留神就容易弹错。
跟我一起弹重奏的都是三个外国姑娘,最后这个乐章我们排练了很久,可仍旧不免有些紧张。
我们进门的时候,andrew的上一组学生刚好出来,没想到竟然是岳溪。我同她打了个照面,岳溪冲我眨眨眼睛,小声说:“上完课给我打电话。”
我点点头。
岳溪挽了一个马尾,眼睛弯弯的,调皮灵动的表情让我感到有些好奇。晚上我老师在学校里有一个讲座,我上完重奏课没什么时间吃晚饭,只好匆匆跑到waitrose买了一个三明治。
于是我回到学校,坐进餐厅里,一边给岳溪打电话一边啃着三明治。
“小满,越卿哥哥昨天找你了嘛?”
岳溪的声音酥酥甜甜的,是那种小女生的腔调,软软的,问问题的时候,总愿意在最后加上一个拖长长的尾音,给人感觉麻麻的。
“嗯。”我嚼着三明治,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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