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忽然没人找我,觉得不适应了一点而已。
我偶尔会下意识地觉得石越卿在等我,再一个晃神才想起来,啊,他还没回来呢。
他到了的当晚给我发了微信,说他接下来几天会有点忙,可能不能太频繁地给我打电话了。果然,前两天我都没接到他的电话,直到第三天晚上,我这边都十一点多了,手机才突然响起来。
我刚刚练琴回家,正在洗脸。涂得满脸泡沫的时候,我拿起手机来一看是石越卿,赶紧胡乱抓一条毛巾抹了下脸,接了起来。
“小满,”他的声音仍旧沉沉的,听上去似乎有一点疲惫,“你睡了吗?”
“没有呢啊,你可真会挑时候,我刚刚洗脸呢,满脸都是泡沫。”我嘿嘿地笑,抱着手机坐到床上。“你呢,德国好像比这边还晚一个小时吧,你为什么不睡?”
“不给你打个电话,我睡不着。”
这个家伙,我心里暗暗地想,这个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呆的时间久了,居然也会来哄我了,也会说好听话了。可我却居然这么吃这一套。
我控制不住地笑起来。
“少来,你都好几天没理我了。石越卿,你想没想我啊?”
他在电话那端低低地笑,然后很老实地说:“嗯,想了。”接着他反过来问我:“你呢小满?”
我毫不犹豫地答道:“一点都没。”
他哈哈大笑起来。
我开始同他说起这些天来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只觉得想说的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我说起我的进度,我说你知道吗,我用了两天就练下来普罗科菲耶夫奏鸣曲的第一乐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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