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乐。
就是从这个夜晚,我知道自己已经深陷,但我却控制不住那份雀跃。我觉得自己有点像一只小飞蛾,不可抑制地被火光吸引,便是落得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饴。
这样的比喻,令我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第二天一早,我直奔石越卿家。我想着,既然要赔罪,那么就要有个姿态。他在我家楼下等我那么久,那我干脆也去等着他好了。
楼上的窗子似乎隐约开了一条缝隙,天阴阴的,有若隐若现的灯光渗透出来。我站在楼下给他打电话,响了很久,又没接。
有淅淅沥沥的小雨丝飘洒而下,落在我脸上,感觉凉凉的。我干脆地坐在他家门口的台阶上,开始给他发微信。
“起了没。”
“想吃早餐不?”
“我来请你啊。”
等了有一小会儿,没回信儿。
我再接再厉。
“你生气啦?”
“你别生气啊。”
“我错了。”
“我承认错误。”
“我负荆请罪,成不?”
还是不理我。
我开始发语音消息。
“别不理我啊,你都晾了我一个礼拜了,还准备继续晾着我啊。”我转而拿捏了一个很狗腿的调调儿。“石越卿,你别这样嘛,我真的知道错了,小的我再也不敢了,您心胸宽广,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吧。”
“我我我,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玩失踪了,不管在天涯海角我都绝对保证通讯畅通,成不?”
仍旧半晌没动静。
分卷阅读3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