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冰箱里除了速冻披萨就是速冻饺子,好歹也让我把必备材料买回家啊,”我撅嘴道,“要不这样,明天晚上我简单做点,后天我们去一趟中国城,把该采购的东西都买了。”
他点头,“好啊,你准备做什么?”
“腌笃鲜怎么样?你爱不爱吃?”
他惊讶道:“你会做?”
我十分得意地一笑。
“那是自然,不然我怎么敢夸下海口呢?”我拉住他的手,他搓一搓我的手指,然后将我的手揣进了他的大衣兜里,“等着吧,我立志让你一月胖十斤。”
他笑得连肩膀都在微微颤动,我不服气地叫道:“你别不相信啊,吃得时候你就知道有多好吃了,轻轻松松把这儿的那些披萨意大利面啊什么的都比下去。”
“说得我都快饿了。”
我们沿着那条林荫大道慢慢溜达,天色很快暗下来,海德公园的湖边餐厅亮起片片灯火,将对岸的小树林映照得若隐若现。
这一晚他稍有些反常。有好几次,他叫了我的名字,却欲言又止,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一样。
我们已经回到牛津街上了,还不到九点钟,牛津街上仍旧熙熙攘攘的。selfridge门前有扛着大包小包的顾客,交谈笑闹,人潮涌动。
路过selfridge的食品大厅的时候,我停下来,向里面张望。
“看什么呢?”他凑过来。
我指给他看,“你知道吗?snowfke的冰欺凌,开心果和爆米花口味的最好吃了!”
谁料想他听罢,二话不说地就将我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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