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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答应好他要做腌笃鲜,却一直都没有做成。那个周日我们在我家消磨了一个早上,快到中午的时候,他问我:
“今晚我们在家吃吗?腌笃鲜?”
彼时我们正坐在我家唯一的一把扶手椅子上。他抱着我,我坐在他的膝上。他的眉毛长得太浓了,眉心的地方都要连在一起,我拿起自己的眉刀,给他修一修。
“别说话,”我手上稳稳的,“小心我把你的眉毛刮秃了。”
“那敢情好,多有特色啊。”他笑。
我故意皱眉瞪眼睛,用眉刀吓唬他。
周日的晚上我是没有时间做饭的,因为要到trafalgar square去做兼职。我提醒他说今晚不行,餐厅的兼职是周日晚上,还是他给我介绍的呢。
他叹气道:“早知道的话我就不介绍你去了。”
这样一说,我倒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那时候你是怎么那么快就帮我找到兼职的啊?”我好奇道,“我怎么觉的好像弹完音乐会没几天,你就给我发信息了。怎么这么有效率啊?”
他眨眨眼睛,“因为我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啊?”
他的眉毛已被我修好了,还是很浓,但是不再杂乱。我满意地端详了一番,将眉笔刀放在一边,听他这样说,只觉得一头雾水。
“什么理由啊?”我问,“干什么需要理由?”
“见你啊。”他说。
我愣了愣,然后眉开眼笑起来。
“好啊,原来你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心怀不轨了?”我环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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