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恭喜恭喜,好久不见啊。”左欢先跟舒安碰杯,然后才转向石越卿,“我才下飞机,东西都没来得及放就赶过来,够意思吧?”
石越卿跟他碰了碰杯。
舒安在一旁笑道:“你们好好叙旧吧,不过左欢哥你可不要再劝酒就好。这两个月应酬太多,他酒量又不好,留情啊。”
舒安说完就走了,转眼就跟别的来宾攀谈去了。
拿着香槟的侍者又来了,石越卿将自己的杯子倒满,左欢看一看他,略感惊讶。
“不是,我没听错吧,你居然也喝酒了?”左欢挑眉道,“从大学我们认识起,你可就是滴酒不沾啊,怎么一回国也陷进酒桌文化了?”
石越卿四下看一看,没有接左欢的话茬,只是开口问道:
“怎么样,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左欢点头,“嗯,放心吧。”
台上这时候演奏起弦乐四重奏,作为订婚宴开始前的暖场节目。左欢闻声望了望台上,没有多想,只是脱口而出道:“咦?怎么是弦乐四重,是没有找到弹钢琴的人吗?”
石越卿只是扫了他一眼,然后一带而过道:“是我安排的。”
左欢的眼睛闪了闪,没有作声。
那场订婚宴按部就班地进行,一片莺莺燕燕欢声笑语。仪式结束,照例安排了几组助兴的节目。出乎意料的是,在节目的最后,舒安竟然走上台去,将钢琴打开,加演了一首钢琴曲。她不是从小学琴,有很多技术上的问题,但居然也将一首耳熟能详的肖邦夜曲弹下来了。
左欢坐在石越卿的右手边,看到这儿的时候,侧头去看石越卿。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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