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之中涅磐重生?它会不会闯进火的心里,安一个家,温暖地筑一个巢?难道说它非得要粉身碎骨?
我想象过很多画面,都不能定下结论。
也许,我安慰自己——
长大了以后就懂得了。
……
四月和五月很快就过去了。
我从小跟我爹形影不离十多年,一直到我来英国上大学之前。因而我有一阵无法想象离开我爹的生活是什么样儿,只要略想一想,就不免心惊胆战。
但我终究要迈出这一步。在度过最初十分痛苦难耐的头几个月后,我如今回头再想,却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毕竟,没有谁离了谁是活不下去的。
这是我用来度过眼下危机的唯一心理安慰。
汐凰在这件事上做的十分到位。她不问也不提,巧妙地绕过一切能令我想起他的话题,同我说些什么的时候,好像这五个月就是一场空白。她拉着我去健身房,让我在大汗淋漓间忘记那些扎心的一切。
而只有我自己的那些时间,我全泡在了琴房里。
两个月的时间,我练下来一首贝多芬奏鸣曲,一套肖邦前奏曲,另外还把拉威尔镜子系列的剩下的两首练了下来,外带一套勃拉姆斯的晚期作品op.118。
joanna说我疯了。
那场音乐会之后,她一直缠着我要我再细细地给她讲恋爱经历。可是我还来不及跟她约出去,就已经猝不及防地重新变回了一个人。
我不知该怎么同她说。joanna是个特别热心的姑娘,我们又无话不谈,因而我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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