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得家属同意才能采取措施。”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
“紧急联络人……紧急联络人……”我嗫嚅着,“他,他说他尽快到,那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他听上去很着急。”
我心里有些乱,一时之间没有回答。医生没有注意到我情绪的变化,只是看了看我的脸色,又看了看挂起来的吊瓶子。
“因为呕血所以至少十二个小时不能进食。这是急诊中心,先在这里观察一下吧,之后再考虑住院和进一步的检查问题。”她又看看我,我没有太听清楚他的话,“你可以再睡一会儿,现在才刚刚六点钟。”
“哦,”我说,“谢谢您。”
大夫走了。
七月份天亮得很早,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把空气中浮沉的颗粒和灰尘都映照得清清楚楚。这个急诊中心有很多床位,但是人很少,一早上静悄悄的。我侧头看一看,看到了我的手机和钥匙,它们都被从我的衣兜里掏出来,放在了旁边的小桌板上。
我将手机拿起来。
刚才那个大夫说,他们打了我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的紧急联系人还是石越卿的英国号码,当初他走了以后,我恍惚了很久,根本没有想起这一回事来。
可是他已经回国了,为什么英国号码还在用?而且他说他尽快到,尽快到是什么意思?
他真的要从国内飞过来吗?
我很难解释自己心里的复杂。我想他,期待见到他,这毋庸置疑。他虽然以那样的方式离开我,不愿意再与我站在一起,可是我还是没出息地继续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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