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酸,眼泪又流下来。
到了门前他从我手里拿过钥匙,低头看我的时候,他愣一愣,说道:
“小满,你怎么又哭了?”
我摇摇头,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
进门以后他直接将我放到了床上,我想下来,却被他按住。他感冒挺严重的,总是咳嗽。家里地方就这么大,他四下看看,有点为难地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只点了床头的灯,窗子外面黑黑的。我看着他那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于是我将我床上的青头毛毛虫搬到地上去,拉着一脸错愕的他就一起回到床上。
“石越卿,我难受,你抱着我睡好不好?”我撒娇起来。
我家的电费有一个机器,需要一镑一镑地往里面投硬币。他还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电表忽然没钱了,所有的灯唰得一下全灭了。
“我去投一个硬币。”他说着就要起身。
我一把拉住他,直接就把他摁在了床上。
“给我老实躺着,”我坐起来,压住他,“那个机器你不会用,要投币也是我去投。”
我说着就想去摸床头储钱罐里的硬币,结果刚准备下地,又被他一把拉住。我力气小,拉他的时候更多是捏一捏他的手。可他这一拉不一样,直接将我拽过去,倒在他的怀里。
他紧紧抱着我,我们两个像八脚章鱼一样缠着对方。
“干脆不要投币了,”黑暗里,他心满意足地说,“就让它灭着吧。”
……
也许是因为白天躺的时间太长,那天晚上我很久都没有睡着。倒是他,我们刚躺
分卷阅读9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