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很,两边都有不少地摊,又有小商小贩在叫卖。他不常来临海的城市,很多东西他都觉得新奇。
我将他挽在我的左手边,一样一样指给他看。
我爹在我们前面一个人走着,阳光将他的背影拖得很长。
在我的印象里,我爹的形象一直是强大且坚不可摧的。他像一棵大树,枝枝蔓蔓茂盛,为我挡住所有的风风雨雨,将我牢牢地护在他的树冠之下。
可此时此刻,我右手边挽着我的男人,抬眼看到我爸爸的背影,竟莫名觉得心酸。
他爱我那么多年,然而现在蹦出了一个人,要把他心爱的掌上明珠带走了。
我吸了吸鼻子,拉着石越卿快走了两步,追上我爸,然后挽上他的胳膊。我爹一开始错愕了一下,看到是我,笑起来,用他的手来拍一拍我的手。
于是我右边挽着的是我的爹爹,左边是石越卿。我走在中间,觉得从没有过如此幸福的时刻。夏日午时的阳光落在我们身上,街头的叫卖声,汽车声,小孩子跑跳的玩耍声,喧闹声,它们都在我耳朵里蒸腾发酵,变得无比美妙。
我看看我爹,又看看石越卿,忽然笑起来。
他们两个同时侧头来看我。
“我啊,我就是忽然想到苏轼的一句词。”我简直称得上气势如虹,“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我觉得我现在有点这个意思啊。”
我一左一右地挽着,那瞬间颇有种此生别无所求的感觉,不知道怎么的,这首词就突然在我脑海里蹦出来了。
我爹是不懂古诗词的,听我这样说,有些“puzzled”地看我,眼睛里都有点
分卷阅读11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