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望着石越卿,对马可说:“只要你别惦记我家这个,我给你介绍更帅的。”
她切了一声,“小气鬼。”
我哈哈笑起来。
我们一同走过去,我给石越卿介绍马可,说她是那天弹音乐会的钢琴家。他微微点头示意,夸赞说她琴弹得很好。寒暄了几句以后,他拉起我的手,说我们还有事,便跟马可道别,领着我向paddington的方向走了。
刚跟马可一分开,我就拽拽他,开始跟他说起刚刚马可提到的关于艺术家签证的事情。我说了那个签证的难处,又跟他商量不如我毕业以后也申请一个,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继续留在伦敦工作,我们也不用异地,简直是两全其美。他一直静静听着,时不时问几个问题。
我们走到一条小路上,穿过去就是离paddington不远的那个临着运河的小区。等着过马路的间隙,我拽一拽他,他侧目看我。
“你觉得马可她人怎么样啊?”
他点头,“嗯,挺和气的。”
我说:“是啊,她虽然弹得那么好,可是一点都没有架子,性格也特别好,很爽直。你不在的那段时间我认识她的,还一起喝过酒呢。”
石越卿没有开车来,天气温暖宜人。他本来听我说着,面色都很正常,可听到这一句,忽然皱眉,问道:
“等等小满,就是她带着你喝酒的?”
我心里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他极严肃地看我,大有不问清楚誓不罢休的架势。
“那个……就是比赛之前她说要给我加油,就带着我喝了点……”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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