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不行的话,要不我就贷款,要不我们就换个稍微远一点的区……”
石越卿很少这样滔滔不绝地说话,他指给我看这里那里的时候,我却一直都在侧头看他。他个子那么高,头发短短的,下颚的轮廓清晰。他的眉毛很浓,被我修过,排列得有序而整齐,却不失英气。他跟我说着哪里该摆些什么,哪里该放些什么,没有笑,是极认真思考的神情,眸子里是漆黑的颜色,闪着水光,我却从那里面看到世界的倒影。
许是他感受到我一瞬不瞬的眼光,又见我久久都没有答话,这才低头来看我,微微有些犹疑和不确定地问:
“怎么了小满,你不喜欢吗?”
我本来还好,可是他这句话一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眼泪哗啦一下就流出来,止都止不住。他怔了怔,赶忙用双手捧住我的脸颊,为我拂去那些泪珠。
“最近怎么这么爱哭,”他半俯身,逗我,“说好了在外面不能哭,不然珍珠掉一地,都让别人捡去了,咱俩就赔大了。”
我覆上他抚摸我脸颊的手,侧脸亲一亲他的手指。
“次序搞错了是不是,”我说,“我不记得你有求过婚啊,怎么倒先看上房子了?”
他说:“我查过了,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岁,你之前年龄不到。再说,现在不是有句话,说没有房子的求婚都是耍流氓吗?我得先做点准备,不然没底气。”
我终于被他逗笑起来,抬眼看他。他望着我,两根龙须眉毛轻轻颤动。
“说这话的人都是没有得到足够的爱,不得已,才去看那些别的东西。”我不再笑,难得严肃地凝视他,“可你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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