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小兰四五度角望着医务室的墙角,那里有一只小小的蜘蛛正在努力的织网。这种时代的说法在她前世已经没有人说起了,听起来有点沉旧和复古。但是不得不说,她一直觉得陶云一个二十多岁的女青年打扮得还时髦,说出这种话真的好没说服力。
这要是换成郑英或者还让人信服些,换成叶国豪直接让人害怕了,这话还得分人。
所以,陶云显摆文化的几句惹怒了曾大红,她本就是个泼妇形象也没打算改,或者说没有想过为谁改。于是高声道:“你说谁给军区抹黑,我怎么就给军区抹黑了,你倒是说说啊。”她不但说还动手,说一句用手点一下陶云的肩膀。
陶云哪见过这么没文化的人,平时军嫂们送孩子去她那里都规规矩矩的,哪个敢说半个不字?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你冤枉自己的爱人扔孩子下楼这就是抹黑,给军人抹黑。”陶云这话说出来大家都皱了下眉。
这里所有人都是与军人有关的,无论是爱人还是战友,所以对这种事情相当反感。
曾大红却已经不在乎这些了,突然间就坐在医院的地上哭嚎起来,什么军队欺负人了,什么日子没法过了,总之是泼妇说什么她说什么。
赵小兰有点不舒服,尤其是在曾大红的儿子被她哭醒之后,那孩子流着大鼻涕也在一边哭叫,还没有人哄,一时间就乱成了一锅粥。她觉得自己的心口闷的慌,连忙捂着胸口道:“我出去透透气,呕……”她闭了嘴不敢说话痛痛快快的跑了出来,然后跑到医务室最边上的楼梯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半天才恢复了一些。
这时,她旁边的医护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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