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您能不能原谅我?能不能帮我去跟易少求一下情……”
“……他把你怎么了?”
“他要我去劳动改造,还要我在那个荒岛上修完你修过的所有文艺课程……”
“……”
谦人很诚实地痛哭忏悔:“劳动改造也就算了,可是他要我一个学兵器工程的人去修文艺课,我真的很有心理障碍啊……”
同归(1)
入夜,天色没入一片暗色调。
这一晚的月光很盛,纪以宁静静漫步在医院底楼的庭院时,看到月光洒在花树上,投下极清寂的影子,叫她心里涌起些安静与欢喜来。
近来不知为什么,世间一切的细节都让她想起他来。
记得彼时唐易,最不喜她在深夜时分独自在家中花园漫步,因为凉意太盛,侵扰躯体。他不喜欢,却从不言明原因,只会见一次阻一次,抓起她的手就往房内走,动作强硬,不容反抗,任她把委屈写在脸上,他也从不辩解,只是回房后从不忘给她手中塞一杯热可可,将她双手裹入他掌心,叫她分不清眼前这男子到底薄情还是深情。
呵,世上是有这种注定会被人误解的男人,予人情意,表现出来的始终比事实要少。柔情纵是满腔满怀亦只在肺腑,不在眉目。
这样的用情方式,她若是不懂,亦是很伤人的。
还好,还好,今天开始,对唐易,纪以宁终于懂了七分。
夜深了,纪以宁折返回病房,没有乘电梯,踱着步子上楼,一层一层,缓步上台阶。
近来她总很想他,可是越想就越不敢轻易靠近。见他便会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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