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忍受那么难堪的屈辱?身与心的双重折磨,也怪不得会患上严重的抑郁。
之前听陆远帆说他被刘胜关了半个月折断了画画的右手,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话过去,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扛过那段痛苦的时间的?又是怎么让自己漠然和遗忘,眼睁睁看着刘胜换了新身份完好无损地在自己面前晃悠的!
赵逢春恨,刘胜真的死不足惜,她都想刚才陆远帆真的一枪毙掉他算了!
“他本来还好好的,但是一听见刘胜提地下室,就开始——”赵逢春把嘴边的“发疯”两个字收了回去,不忍这样说他,转为委婉地说法:“就开始激动,我喊他他也不理,或者说是,他好像根本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一样!”
赵逢春说着开始激动起来,眼里掩不住的忧心,陆寻见了犀利地问道:“你不害怕吗?”
“什么?”赵逢春愣了愣,不解地问道。
“我说,阿远这样发起疯来,你不害怕吗?”陆寻这时已经恢复了淡漠的神情,眯眼细细打量着赵逢春,不放过她一分一毫的变化。
然而赵逢春却是皱了眉,不悦地看了过来,认真纠正道:“陆远帆没有发疯,他只是,他只是,生病了。”
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赵逢春的声音自己都没底气地弱了,陆寻冷漠的眼底却是挂上了一丝笑意。
“就冲你这句话,我那四个亿,也算值了。”
陆寻微抬下巴指了指赵逢春的手,目光锁定了她手上的钻戒,那可是他准备送给陈觅夏的结婚纪念日礼物,还是托陈觅夏的表弟出国帮忙买回来的,却没想到最后戴在了别的女人的手上。
说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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