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书也就罢了,容常曦旁边坐的就是五皇子,五皇子能悄悄给提示,老太傅有点耳背,不会发现。
可每当容常曦被抽到要回答问题时,五皇子和六皇子这两个蠢货就只能抓耳挠腮了,第一次容常曦被喊起来的时候,五皇子站起来,英勇地说:“常曦她回答不出来,太傅您打我吧!”
五皇子果然被打了五下手心——但容常曦也照旧被打了五下,容常曦又一次掉下金豆豆,五皇子脸涨的通红,憋着不肯哭。
老太傅盯着五皇子摇头:“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
五皇子彻底忍不住了:“呜呜呜哇哇!”
第二次容常曦被喊起来的时候,老太傅问了个颇为简单的问题:“何为惑?”
容常曦想,自己此刻大约就是惑,再看一眼旁边同样很惑的五皇子与六皇子,几乎打算
掉头跑路再也不来上书房了,结果她身后就响起三皇子的声音:“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为惑。”
容常曦一愣,照着答了,老太傅继续问:“因何欲其生、欲其死?”
三皇子道:“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容常曦这回立刻复述了。
老太傅又问:“如何解惑?”
三皇子思考片刻,道:“不以好恶断人高低,不以外物乱己喜悲。”
容常曦磕巴地重复了一遍。
老太傅盯着容常曦看了许久,似是有些欣慰:“你可懂了?”
容常曦点头如捣蒜。
虽然三皇子帮了容常曦,但容常曦觉得理所当然,下课后对三皇子飞了个“做的不错”的眼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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