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耐。”容常曦避开上一世的问题,半真半假地说。
容景谦道:“我不曾这样说过。”
容常曦冷笑:“你是没直说,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那假莲,在你心中,就是俗不可耐,你却说我如它一般。”
容景谦不语,似在回忆此事,片刻后才道:“我那时,并不知莲花是假的。”
这个回答居然如此无懈可击,容常曦噎了一下,之前在心里计算好的话完全没法说了,她只好道:“那御书房前,你为何要松手,让我摔了个底朝天?”
“是皇姐命我松手。”
“为何要带我去衡玉园吓唬我?”
“我不知皇姐会那般害怕。”
容景谦答的又快又陈恳,容常曦竟也有点被说服了,她张了张嘴,最后说:“容景谦,你不可能不恨我。”
她眼中映出容景谦平和的面容,和他身后燃着的十几盏长明灯。
“你在宫内受冷眼,是因为我,容景兴容景昊他们欺负你,也是因为我,父皇不看重你,更是因为我。你不恨我不讨厌我,怎么可能?”
容景谦低下头,沉默了。
他果然是讨厌自己的。
容常曦非但不生气,还有点终于让容景谦无话可说的小自得,不料容景谦半响抬起头,忽然道:“我可以问皇姐一个问题吗?”
“什么?”
“皇姐去年,为何忽然停了明光行宫的药材年俸?”
容常曦一怔。
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容景谦曾在明光行宫的那棵大樟树上问过她,一模一样。
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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