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常曦没敢说,秋猎以后,冬至以前,是华家大公子的弱冠礼,按道理来说,容景谦得像上一世一般,带她去华府呢。
容景谦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容常曦:“皇姐。”
容常曦本还在盘算这一年按理来说要发生多少事,不由得一愣,下意识接过那个锦盒。
御花园中,锦盒……这场景与画面,未免有些熟悉,容常曦慢慢打开锦盒,里头是一枚洁白莹莹的玉镯,上头有一点莲花碎纹。
容常曦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容景谦。
容景谦道:“物归原主。”
容常曦震惊道:“这玉镯怎会在你这里?!”
容景谦静静地看着她:“皇姐不如去问大皇姐。”
“你……你连这个都知道?你何时知道的?!”容常曦几乎都懒得震惊了,他连这玉镯是容常曦让容常凝去放的都知道?!
容景谦道:“大皇姐直接将玉镯丢在我床下,我当夜便发现了。”
容常曦:“……”
容常曦扶额片刻,很虚弱地道:“我那时只是一时兴起,后来也并未追究你与禄宽。”
“不追究,难道不是因为皇姐想让我去西灵山吗?”他道。
容常曦吞了口口水,道:“你、你到底是谁?”
容景谦疑惑道:“我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