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也是刚刚想到的。
容景谦这样能看透她,那就算她不说,迟早容景谦也会发现自己喜欢华君远的事情,倒不如她先发制人,让容景谦之后再也不好作怪。
果然,听到她这样说,容景谦甚至丝毫不惊讶,他道:“所以?”
“你与华家公子关系甚好,华景策的宴上,你得想办法,凑成两桩姻缘。”容常曦微笑道。
“皇姐大可以求父皇赐婚。”容景谦道。
容常曦“嗤”了一声:“父皇怎可能轻易松口?何况就算父皇赐婚,华公子也未必对我……我并不想逼他,我不想强人所难。”
容景谦道:“哦?”
这一个“哦”简直问出了精髓,容常曦一时间面上一阵青一阵红:“你哦什么!总之我不想为难华公子,你只管听我的!”
容景谦道:“前三项我会尽力,后两项,我毫无办法。”
“你怎么可能毫无办法!”容常曦站起来,焦急地道,“你,你这么会洞察人心……”
“人心难测,我从不揣摩。”容景谦却道,“何况男女情爱,我并不了解。”
这话倒是半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