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常曦撒娇道:“我早就长大啦。”
皇帝点点头,又看着容景睿,道:“景睿,你与景谦,似乎一直走的很近。”
容常曦看向容景睿,心也跟着怦怦跳了起来——难道父皇留下容景睿,是来兴师问罪的?
难道父皇……心中也认为容景谦是有罪的?
容景睿却没有什么犹豫,点头道:“回父皇,我与景谦确实从他入宫后便十分交好。”
“景谦性子有些冷淡,你也不是个话多的,你们两人,如何熟悉起来的?”皇帝道。
这一点容常曦也略有好奇,她看向容景睿,容景睿却显得有些犹豫。
皇帝道:“怎么了?算一算,已是六年前的事情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容景睿又思索了片刻,还是道:“既然父皇询问,儿臣不敢隐瞒,彼时景谦才入宫,我又重疾缠身,极少去上书房,有一回去了,终于见到他,却见他身上有不少伤口。”
容常曦心头咯噔一下。
难怪容景睿不肯说。
那时容景谦回宫,没少受容景兴容景昊的欺负……
皇帝淡淡道:“嗯。”
见父皇没什么反应,容景睿便继续道:“我疑惑地询问他发生何事,他却不肯同我讲话,我便让人去拿了个金疮药给他,他也不肯接,先生一走,他便也跟着跑了。我只好差人送了金疮药去允泰殿。”
容常曦心说那时候容景谦极其古怪,对宫内的一切充满怀疑,周围的皇子们对他要么就是欺负要么是视而不见,容景睿忽然这样,他会跑也是正常的。
“结果第二日,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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