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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叹了口气,抱怨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要有数学这门科目啊——”
刷题,她只喜欢做文综的选择题,尤其是历史。
看着脑海里那些系统化的知识逐渐成型,一目了然,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
换来前桌两个人的白眼。
“天天考一百二三十的人好意思说?”
“我也很痛恨数学,为什么我每次只有一百零几分,甚至九十几分呢?”
那是因为你们身边没有一个天天考满分的人啊!
这样一比,一百二三十,真的一点也不高。
年级里排在前面的人,至少都是这个分呢。
舒盏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她一说,定要助长某人的气焰了。
他一定会说,数学?其实我很不明白,大家都是学一样的东西,做一样的题,你怎么会错呢?
天生就是擅长吸引人打架的,他玩游戏一定是t吧。
又两天,十二月三十一日,全校举行元旦联欢。
在这一天,就连素来与世无争、封闭在一隅的高三那栋楼,也沾染了些快活的气息。
冬日里猎猎的寒风,皆融化在迎面的初阳下。
舒盏自然是没有报名活动的。
文艺委员又来找过她一次,她学得很聪明,咬定了一句话——“要我表演可以,我的节目就是朗诵马克思哲学,我不介意上台的,只要大家愿意听。”
后来文艺委员在班上见到她都避而远之了。
本来高二学了哲学,大家都觉得自己的思想观念变奇怪了,连说话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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