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好?”对这个模样的江远汀,舒盏承认自己根本无法发脾气——他乖巧粘人,也不会惹人生气,除了保留了一点清醒时候的坏脾气,但还是可以接受的。
江小朋友摇头:“我松手了,你会不会走?”
舒盏:“我就在你家。”
“不,”他态度强硬,“你走了,三次。”
两次是上了舒父的车,只给他看车的尾气,还有一次是在病房,他都没有把藏了多年的话说出来,她就跑了。
丢下他走了。
再也没有出现过。
舒盏还能说些什么呢。
算了算了。
她只好由江远汀拉着,翻箱倒柜找温度计。
医药箱还算放在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舒盏没费什么功夫就摸到了,拿了体温计给他量。
江远汀耷拉着脑袋,乖巧地坐在沙发上,任由着她撩起他的衣服。
手臂上也有伤。
手扭着了,没有骨折,但也好让他受的。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舒盏坐在他旁边,“有没有吃午饭?”
江远汀两个问题都没有回答,“刚睡醒,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