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子都湿透了,手紧紧揪着身下的被单。随即被揽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头顶传来男人温厚有力的安慰声,室内也迅速被柔和的灯光点亮。
“小麦,别怕,有我在。你做噩梦了,都是梦,已经没事儿了。乖,别怕……”
大掌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脊。
她心头一悸,回头抓住那只大手,有些用力,看着身后的男人,背光的阴影里他的目光极亮,漆黑的瞳仁像两盏明灯,映射出让人说不出的安心的光芒。
她大口喘着气,一把将那手摁在了自己的心脏上,张嘴想问问:我还活着吧?我是活的吧?我没有死,对不对?我还好好活着的?
可是发出的依然是嘶哑不清的嗷叫,仿佛兽类,让她沮丧至极。
“小麦,你的心跳得有些快。”
寒野小心翼翼地说着,对于自己这个被迫的动作还有些莫名尴尬,想当初他们给小姑娘净身时她突然醒来的激烈反应,仿佛他和无良都是流氓似的。
看她急着想表达什么,寒野忙回头将放在床头上的画板拿来,上面还留着头晚她写下的三个问题,她看也没看就将之刷掉了,写上了:我是活的吗?我有心跳吗?我没死吗?
每一句,看得寒野的心率也开始变化。
他都一一认真答了,她仍有些呆愣,像被突然抽掉了魂儿的小木头人儿,他越看越担忧就想给无良联系求助。
突然,小姑娘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又哭起来。
他抬起要打电话的手,又慢慢落了下去,轻轻抚上那微微颤抖的小小的背脊。
心想,小家伙一定是做了可怕的
39养女儿,真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