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一样的小袋,嘟囔着:“罐头又不能拌调料包吃你给我这种东西干什么贿赂失败该揍你还是揍你哦……”
“阿偶”花名撕开纸包,发现是一张消毒餐巾。
“呵呵,你是病毒吗值得我用消毒餐巾谋杀你?”黄朗高贵冷艳的声音从背后阴森森地传来。背景音刺啦一声,他也打开一瓶罐头。
觉得自己不识好人心了一把的花名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随即呛声:“你让我擦我就擦啊!”
“快擦!”黄朗挽起袖子,一手拎着罐头盖,一手把其余几支树枝都拽了起来,一根根拿在手里比划。
花名最讨厌他经常表现出来的命令式语气,好像谁都得听话似的,非常有反抗精神地道:“就不擦!留着恶心你!”说着还把被冻红的手伸到黄朗面前搓了搓——上面的泥干掉后非常容易弄掉,一搓就变成灰——还恶劣地拍拍手——黄朗的口罩顿时蒙了一层灰黄的土。
看着灰扑扑阴沉下来不说话的男生,花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过分了。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就是跟他不对盘,看到他就手痒,他毕竟是好心,自己把一个好心给自己送湿巾的洁癖弄得满脸灰简直……
tat,这就人间失格了吗……
心里orz失意体前屈的少女慢慢收回手,打算先把面前的家伙擦干净再道个歉什么的,如果他还是生气的话,恩,可以把罐头给他……
香喷喷的肉罐头,再见了。
沉浸在忍痛割爱的痛苦中的花·肉食动物·名没有发现身边的黄·洁癖·灰扑扑·朗盯着自己两爪的眼神越来越危险,简直像要吃掉它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