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谨慎起见问了他一声:“四爷这是,尚未去过灵堂?”
高羡道:“不曾……”
阿慈遂皱了皱眉,又仔细回想一番他从进屋后直到方才的一言一行,这才发觉他的话里,竟都是有意无意地围着自己在转。
阿慈心下一沉,小声问他:“四爷为何只字未问王爷如何?”
他的这番举止着实有些怪异,像是早便知晓王爷会死、死时情形又当如何一般。阿慈心中甫一生出这个念头来,登时又暗暗打了个寒颤。
她慌忙稳住心绪,想起坊间传的那些说他荒唐孟浪的话,又为他开脱。坊间既有传言,必然也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的,许是他这样怪诞的行径,自己的见识毕竟有限,适才看走了眼抑或是没能看透他,自然是有的。
只是阿慈心中虽然极力拿那些孟浪之语为他开脱,却也渐渐对他失了才起的些许好感,便连同方才他的那些个关心,也添上了许多别有用心的意味来。
阿慈目有一丝狐疑、一丝不待见,望向高羡,却发觉他竟也是被问住了,一时语塞。
一时间,阿慈心中就更存了几分疑虑。
双双都未再开口说话,就在静默的当口,外头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显得冒冒失失的,不多时靠近了,门上的帘子骤然打起,又闯进来一位十五六岁模样,也有些冒冒失失的姑娘。
她的身上还是穿着上白下青的袄裙,外头披了一件对襟竖领披风,阿慈见她一进门,左右丫鬟嬷嬷便齐齐喊了声“表姑娘”,心知这便是自己的新小姑了。
阿慈此前待嫁时,曾听先来家中的两位教引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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