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门上点了一下:“你这丫头,打小就是这样,训你两句就不开腔不出气的,如今嫁人了,怎么还是这副德行!”
说着,才又把手放下来,往她跟前一送:“扶我下车。”
阿慈知道她的嘴巴素来刻薄,但心中也清楚眼下这出,是她故意做给那些护院门房们看的。身后的下人们虽然低着脑袋,但那一双双眼睛就跟长到了头顶心上一般,总有办法瞧得一清二楚。
阿慈虽然有一万个不想扶,可也不能顶撞了她。
无论如何,王氏还是她名义上的母亲——于是阿慈暗暗捏了好一会儿的拳头,终究仍是松开了。
她低下头别过脸,眼睛也不看王氏,只伸出手扶住她递来的胳膊,搀了她从车上下来。
王氏这厢甫一下车,便抬头仔细看了看。先时她因与门房吵了好一阵子,所以也没好生观察一番,这会子终于得空细看了,才见眼前开的原是一扇小门。那车夫送她来时,径直就停在了这里。
王氏颇有些鄙夷地瞧了眼,皱着眉,又伸直脖子往街那头瞅了瞅,方问阿慈:“那个大门怎的不开。”
阿慈道:“那是王府正门,轻易不开的。”
“怎么,连王爷的岳母来了,也不能开?”王氏瞪了阿慈一眼,“开这样一扇破破烂烂的门教我走,难不成你嫁进王府,也是从这里给抬进去的?”
阿慈还未张口,倒是她身后的一名婆子实在听不下去了,立时站出来道:“夫人这话可乱说不得!王妃娘娘是陛下圣旨赐婚的娘娘,娘娘是个什么样的身份,怎敢从西角门给抬进王府。夫人这样说,非但污了娘娘名声,亦是污了端王府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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