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怔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了眼那壶水。
“这些时日,三法司的人就没来过王府?王妃何不将水给他们。”
“来过的,”阿慈道,“三法司的人虽来了几趟,但因妾身不信任,便仍想着等到大人回来。且当日三法司的官差来时,妾身并不知晓案子进展如何,也怕自己疑心错了,以致误导官差,耽搁了三司办案。但如今三司既已出了结果,证实王爷之死确系砒||霜之故,妾身方才安心将藏水之事告诉大人。”
迟恒拿着水,默默看着,又抬起头来定定望了阿慈好一会儿。半晌,口中喃喃道:“王妃……就如此信任下官?”
阿慈垂眸低声,答了句:“是。”
“大人原就是王爷生前至交,我在入王府前,亦识得大人品行,如今王爷不在了,端王府虎狼环伺,我唯独可安心将大人视作自己人。是以相信大人,倚靠大人。”
迟恒闻言,眼中掠过片刻复杂的、难辨悲喜的情绪。他张了张口,似是要说些什么,可话在喉间,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转眼又沉默了许久,他才黯黯道一声:“下官何德何能,得王妃娘娘如此信赖。”
阿慈静默,没有作声。
迟恒这才又点了头:“既然王妃信任下官,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那便有劳大人了。”
阿慈说着,福下身子,郑重向迟恒行了一个礼。
“王妃使不得……”
他忙伸出手,虚虚地欲要扶她。阿慈是瞧见了的,却没有起,仍是照旧颔首屈膝,郑重将礼行完,方才直起身来。
西厢房里确是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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