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自然还是怕,”思妤道,“但前几日嫂嫂不是才给我做了榜样,他若再说话放肆,我便也拿些钵盆碗盏的,给他呼到脸上去。”
阿慈登时又笑:“说了是我一时情急之举,你倒还真放到心上了。也罢,他如今听闻是伤得下不来床了,想来也没有精神对你如何,你若要去,自然也不会到他房中,就随我在外头坐一坐便是。”
“嗯。”思妤方也笑道,“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一来嫂嫂娘家的那位夫人我上回见识了,是个说话不讲理的,我担心嫂嫂一人回去吃亏,我虽嘴拙,但多少也能给嫂嫂撑撑场面罢;二来重要的是难得嫂嫂要回娘家,我倒是很好奇,嫂嫂旧日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阿慈手中忙着,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中满是期待,一时又自嘲般一笑,道:“那恐怕要教你失望了。我与他们母子二人不住在一处,过去我还在时尚且蓬牖茅椽,如今我又嫁出了门,只怕更是屋漏也无人补的。”
思妤听罢显然讶异了一瞬,但想起阿慈旧日的处境,又意识到她所言非虚。一时心中并不觉得嫌恶,反而生出万分可怜来。
她旋即笑笑,只宽慰道:“嫂嫂过去是住金屋银屋也好,住的蓬户桑枢也罢,我只因嫂嫂住过才想去看一看,不在乎它破败与否。”
阿慈听闻,又微微笑着一颔首,这才没有再多说什么。
翌日一早,她方起床,果见思妤业已到她屋子里来候着了。她二人一道用过了早饭,阿慈拣好了要带去的物什,听闻外面已经套好了车,便携了思妤一并出门。
只是才迈出西角门,堪堪却见高羡的马车停到王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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