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敏感些。
当年母亲去时她尚在襁褓之中,并无多的感受,是在父亲故去的那一年,才教她认真地思考起了这些问题。过去这些年,她以为自己业已习惯了这样的说辞,甚至在继母的明嘲暗讽下,也可以强抑着不在意了,却不想又因端王爷的故去,生生勾起对宿命这件事的将信将疑来。
她自认还算是个坚韧的人,遇事虽也会伤心落泪,但哭过以后仍是不甘心、不服输的,却唯独在这件事情上,令她生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力之感。
她时常想,莫不是自己当真命硬至此?先是克母克父,如今又克夫?
而眼下范明礼这样脱口而出的话,一时更将她心中的无力、怨恨、委屈,全部翻了出来。
阿慈实难再装作自己毫不在意了。
她突然起身,推说头疼,连丢在小桌上的药也没有交代一声便往外走,预备打道回府了。
思妤赶忙追上她出去,高羡则也跟着站起来。只是他并没有同思妤一般快步出门,反而慢慢地走到范明礼的身边。
范明礼还跪在地上,已是吓得面如土色,落在地上的两道目光看见高羡在他边上停住了,脚尖朝向自己的方向,不由又颤巍巍地抬起头来。
他硬着头皮,看了高羡一眼。
这一眼,竟觉自己见到一个冷面阎王一般。
高羡面上无甚情绪,唯独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额头上点了点:“你啊……”
他说完这两个字,便再未曾发一言,径直往阿慈离开的方向走了。
那范明礼跪在那里,竟被吓得突然瘫坐在地。
……
第24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