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了。你又偏生不肯见我,我亦无法,才安排了今日这出。”
他拉着阿慈的手蓦然紧了紧,问:“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你莫要再恼我了,好不好?”
阿慈听罢,仍是没有吭声。
她一直板着一张脸,虽然有所和缓,但始终没笑,也未看他。高羡心中是忐忑不定的,半晌,才终于见到阿慈朝桌上抬了下下巴,冷冷问他:“这些是什么。”
“哦,”高羡忙起身,将那些食案上遮住的帕子一一揭开,“这是我带来向你赔罪用的。”
阿慈见那帕子一件一件揭开,现出里头的东西来。她粗粗扫了一眼,有那一日阿慈曾收到的搓衣板,有一只大盘子装的一整块豆腐……还有一样,阿慈从未见过的,西瓜大小的一只,通体泛黄,外形并不规整,还如刺猬一般长满了刺。刚才阿慈闻见的那股怪味,也正是它散出来的。
阿慈皱了皱眉:“这是何物。”
高羡见她盯着那个长满刺的东西,忙介绍道:“这是赌尔焉,原是番邦进贡的果子。气味闻着是怪了些,但食之倒甚美味。”
“那你带它们来,是要做什么。”
高羡便将那些食案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放至阿慈跟前的地上摆好。
置好后,他才直起身来,一本正经地道:“那一日你收了搓衣板,可也没有用武之地,我便又去买了一块来。你要罚我跪多久便跪多久,若搓衣板不解气,那便跪豆腐,保证豆腐不碎。要是这几样都还不行,你要我跪这赌尔焉的上头,也是可以的。”
高羡说着,又半蹲下||身子,将那搓衣板往阿慈近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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