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是妥协:“只要你不出去找别人,我也都可以。”
江姿眉头一蹙,捋了捋思绪,“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帝临盯着他腹部肌肉上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我觉得是。不过我希望你从一而终,最重要的是经得住外面的诱惑。”
江姿笑眯了眼,就像是得逞的小妖精,“我保证!从今以后,就只有你一个男朋友。”
男朋友?
她还真是与众不同,求欢的台词都如此别出心裁。
江姿总觉得某个环节有问题,直到帝临压着她,在她身上煽风点火。
他这么直接,好反常。
他咬着她的脖子,熟门熟路,直奔主题。
不对劲,江姿喊停,想说清楚:“你不介意我之前说的,不想结婚了吗……”
“不介意。”他抬起她的下巴,一双眼睛似是要将她点燃,“不结婚就不结,你开心就好。”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记住你刚才的话。”
“记住啦。”
“重复一遍。”
“只有你一个……”后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的吻淹没。
他身上的味道是一种复杂的香氛,层次分明,若有似无的极为浅淡,不靠近很难闻到。
江姿恨自己这不争气的鼻子,睡前明明还塞个半死,一躺下就顺气儿了。
这种香味极为危险,最容易让人滋生罪恶,她根本抵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