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地咕噜了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汤圆,将竹简的事暂时抛之脑后。
若棠莞尔:“我先服侍王妃换衣?”嫁衣累赘,穿着行动在不便。
轻城不习惯陌生人贴身服侍自己,摇了摇头,问她:“含霜怎么还没来?”
若棠道:“含霜姑娘去小厨房拎热水了,一会儿就到。”
轻城“哦”了一声,到底没让若棠帮着脱嫁衣,笑道:“我先用点心吧。”
若棠将托盘呈上,轻城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送到口中。英王府的厨子手艺果然非凡,简简单单的汤圆,做得外皮软糯,里面的豆沙馅甜而不腻,极其细腻。只是,怎么吃到后来,有一点极淡的苦味?
轻城的脑子有些混沌,蓦地,一阵绞痛自腹中而起,她张开嘴,“哇”的一口黑血喷出,将面前的若棠喷了一身,连手边的竹简都被殃及。
她茫然低头看去,竹简上的文字尽成黑红,一字字,如夺命的钩镰,触目惊心。
原来,那上面写的不是诅咒,而是预言。
疼痛一波波袭来,越来越剧烈,她的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竹简,力气却渐渐涣散,眼前尽是血色。她素来最怕痛,此刻却只能任由仿佛没有尽头的痛苦侵袭全身感官,无处可逃。
耳边响起若棠的轻笑声:“王妃,孔雀胆的滋味怎么样?”
她霍地抬头看向若棠,心头如有冰雪浇淋:“是你?”她想大声质问,可喉口腥甜,浑身剧痛,竟是连话也说不出了。
“真可怜,七窍都在流血了呢。”若棠依旧在笑,柔声而道,“休要怪我,我也不过是奉命行事。你要怪就怪自己为什么要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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