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敛目地禀告她道:“杜家把那位齐姑娘发卖了, 据说杜公子闹得很凶,被杜大人罚了跪祠堂。”
轻城扬眉,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到这个地步了,杜琮居然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他到现在只怕还觉得自己没错吧?
她想了想, 吩咐汪慎道:“打听一下那位齐姑娘发卖去了哪里。”
汪慎目中闪过讶色。
轻城道:“杜公子不忘初心,可敬可佩。好歹相识一场,我便做个好人,成全那对苦命鸳鸯吧,也免得他终身遗憾。”
她以为她是不怨的,可说到底,她还是那个心眼小小的女孩儿,三年多的等待与憧憬,最美好的光阴虚掷在这么一个人身上,她怎么会不怨?
她希望赵玺成为一个仁慈宽厚的人,可说到底,就连她自己也做不到。
但她也做不出赶尽杀绝的事,只想看看,如杜琮所愿了,他会不会后悔?
汪慎打了个寒噤,忽然想为杜琮掬一把同情之泪:和那样的女人终身搭在一起,他还能落着什么好?不过,他也是自作自受,能娶公主是天大的福气,他偏不知珍惜,为着一个不知哪儿来的心机女人要死要活,活该落到这个下场。
*
赵玺慢慢走到第一幅画前。画中是在葡萄架下,女子罗衫半解,眼波如醉,曼妙的身躯被站立在她面前的男子紧紧搂在怀中,一条玉腿高高架起。
画中人在脑海中自动换成了他和她的面容,他这样抱着她……
他猛地闭上眼睛,心中挣扎,可脑海中的画面反而越发清晰。他抱过她,知道她的丰盈有多柔软,她的腰肢有多纤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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