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就会一直疼,汪慎细胳膊细腿的,未必有这把力气。”
可让他这样握着她的脚放在他怀中揉搓,实在是,实在是太羞人了。轻城脸上烫得厉害,窘迫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只得庆幸现在是在赵玺的马车里,没有别人看见。
轻城又气又急:“汪慎就算力气比不得你,最多过几天,我的脚也会好。你快放了我,休要再做这种事。”
赵玺不高兴地看向她:“既然汪慎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难道汪慎比我和姐姐还亲近吗?”
“不是,”轻城头痛,“你是男孩子,不适合……”
赵玺打断她,一脸不解:“我从前又不是没做过这等事。”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更不自在了。女孩儿的玉足原本就是极私密的部位,上一次他脱她罗袜时才十一岁,已经让她又羞又气,大哭一场;现在,他已是十五岁的少年,都到了可以娶亲的年纪了,这种举动更是逾矩。
可偏偏他是一番好意,仿佛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目光清澈,心无邪念,叫她拒绝都不好拒绝,拒绝了倒显得她心思不正了。
轻城不知该如何启齿,干脆破罐子破摔,任他施为。
好在赵玺没有其它过分的举动,等把淤血揉散得差不多,依旧规规矩矩地帮她穿好罗袜,理好裙角。
轻城松了口气,兀自面如火烧,低声道了谢。
赵玺见她面如醉酒,眼波朦胧,娇艳芬芳如枝头最鲜嫩的桃花,不由心头一热。他不敢再看,嘱咐她道:“这几日你就别走路了。我那里还有更好的药,我让他们送来,你每日敷上,大概三天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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