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痛苦,只有现在先设法冷了他的心肠。疏远他,冷待他,让他对她的感情冷却下来,真到了那一天,他的难过也许就会少一些。
鹧鸪欲言又止,终是什么都没说,走到外面,对赵玺摇了摇头。
赵玺烦躁地转了几圈,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岔子。庆功宴那日,他成功地从太子手中截胡,两人顺利定下亲事,明明那时她还是好好的。他原本欢喜无限,哪知那日怼完太子,参加完宴席,再将英王送回府,回头她就不愿见他了。
是怪他那日失约没来看她吗?不,姐姐不是这种心胸狭小、蛮不讲理之人,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可问她理由,她只叫人传话说,素来的规矩,未婚夫妇成亲前不宜见面,叫他婚前就不必来看她了。
这是什么破规矩,他怎么没听说过?
婚期在明年三月,如今才九月,掐指一算,要足足半年见不到她,他怎么忍得了?
他问了一圈,有些讲究的人家是有这种规矩的。可在皇家,根本就没人管,福全和卢毓婚前还不是常常见面?还一起出游呢。偏偏轻城咬定了要守规矩,任他撒泼打赖,百般用计,就是死活不肯见他。
他被一拦再拦后,总算回过味来,猜测:他是不是在哪里得罪姐姐了吧?否则,以她素来的脾气,早该对他心软了。
想明白了,他也就不再啰嗦,带着钱小二转身就走。
鹧鸪有些奇怪:这次荣王殿下怎么走得这么干脆?
里面传来轻城的声音:“鹧鸪。”
她走进去,就见轻城将刚写好的信收好,递给她道:“让汪慎派人送给玉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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