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清理时,他也一一看过了。
说罢,他的手强势地插过去,硬褪下了她的外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来。他目光落下,瞳孔顿时一缩。因着长时间骑马,她的大腿内侧,果然又青又肿,看着瘆人之极。
赵玺倒吸一口凉气,心疼不已:“你怎么不早说?”打开装着药膏的瓷瓶,动作轻柔地帮她抹药。
抹着抹着,他渐渐心猿意马。等到抹完,手指沿着柔滑的肌肤,不老实地向上探去。自从上次在马车上,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忽然一滴水珠低下,恰落到他的手背上。他先还没意识到是什么,等到第二滴落下,他心里一咯噔,抬头看去,就见她低垂着头,面无表情,泪珠却不断地从眼角滚落。
他顿时慌了手脚:“你怎么了?”
“赵蛮奴,”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叫他心里发慌,一字字清晰无比,“你仗着是我的丈夫,是不是就可以不顾我的意愿,想怎样就怎样了?上次在马车中那样,如今又是这样。”
赵玺道:“我只是担心你。”
马车中的那场欢事他确实理智溃散,纵情失控了,事后,他也后悔做得太狠,伤到了她。可其它的,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错,她是他的妻子,夫妻敦伦,原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她又是内敛羞怯的性子,若他不主动些,她什么时候才能适应身份的转变?
她却不领情,淡淡道:“这种担心,我要不起。”如果连最起码的尊重他都不能给她,这种担心和爱恋,她要来又有何用?甚至,还不如从前。在两人还是姐弟时,他虽也任性妄为,可至少知道尊重她的话。难道,当真是得到了就不知珍惜?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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