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岂不是要去掉半条命?可刚刚,对方下的令是十鞭!十鞭,他再多几条小命也得玩完。
驿卒瑟瑟发抖地道:“你们竟要动用私刑,草菅人命不成?”
冯鹄失笑:“你怕是还不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吧?你胆敢对我家主子意图不轨,一条贱命只怕还不足以赎罪。”谋害亲王可是重罪。
驿卒恐惧地睁大眼睛:莫非他竟惹到了什么惹不得的大人物?他看向赵玺,见赵玺披一件玄色斗篷,身姿卓然,貌若天神,眉眼沉沉的模样,虽然年轻,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对方没有骗他,这个人,来头绝对不凡!
眼看冯鹄的鞭子就要扬起,驿卒一个激灵,迅速有了决断:“我说,我全都说。”
赵玺使了个眼色,钱小二和冯鹄将人提到一边的密林单独审问。四周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瞧了,也不肯散去,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议论着,好奇着最后的结果。
驿丞的额角满是汗,一边抹一边忐忑不安地道:“殿……”被赵玺目光一扫,忙转口道,“大人,这里地方龌龊,您要不要去旁边屋中坐着等?”
赵玺面色冷厉,嗤笑道:“不必了。”
驿丞吓得腿都软了,却不敢动弹,只好陪他干站着。
不一会儿,钱小二回来,对他附耳说了几句。赵玺露出惊讶之色:他一路已经遭遇了两拨太子派来的人马,原以为这回人也是太子派来的。他正奇怪太子的手段怎么越来越蠢了,原来竟不是吗?
钱小二请示道:“主上,我们怎么处置他?”他们一路隐瞒身份而行,钱小二等人在外一律称他为“主上”,称轻城为“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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