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傻?她那样凉薄的人, 连帮过自己的亲姐姐都能出卖,连你这个养在膝下的女儿都毫无怜惜,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对我好?”手一点点攥紧桌沿, “姜家, 真是被她害苦了!”
轻城问:“事已至此, 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姜羡鱼目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坚定起来,“自然是和姜家共进退。”
轻城嗤笑出声。
姜羡鱼愕然:“你为什么笑?”
轻城道:“和姜家共进退,除了一起被问罪,你还能怎么样?能救得了父亲母亲吗?”
姜羡鱼哑然。
轻城道:“父亲母亲不需要你陪着他们受苦。你该做的,是趁机拿回属于自己的地位和权势。这样,你说出的话,你的意愿,才会有分量,才有人愿意听,才有足够的能力救想救的人。”
姜羡鱼怔住了,他没想到从来需要他们照顾的妹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轻城也是在西北悟出的这个道理。慈幼堂的事,若不是她的身份贵重,若没有手握西北大军的赵玺在背后支持,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做得如此顺利。饶是如此,她也是吃了无数暗亏,闯过无数困难才走过来的。
姜羡鱼道:“可是,我这个身份……”
轻城道:“赵昶向来沽名钓誉。他如今已继位,你再也威胁不到他。只要你不行差踏错,他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必会善待你。”
姜羡鱼若有所思:“我只怕父亲母亲等不到我。”
轻城截断他的话:“还有我呢。”
姜羡鱼看向她,她神情笃定,目光明亮,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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