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力。
但是到头来还是要靠着这些医药来维持自己的生命，权力又能给他带来什么呢？
“我们对你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那些人做了什么。”
聂寒说完，陶沐就打开了这vip病房的电视机，播放了光碟。
那光碟是聂寒和上官羽一起做出来的。
那上面是他们当年还在军队的时候留下的影像资料，还有很多照片的画面。
一幕一幕的闪过，灰白的光充斥着整个房间，让房间看上去都不像是人间了。
吴部长原本拉着聂寒的，可是在看到电视画面之后，就立马跟受惊了一样，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拉扯着被子，一点昔日高阶领导的气质都没有了。在他看来电视机里面的人就好像要跳出来似的。他们都是来索命的恶魔。
一个人如果做了亏心事，在他坚朗的时候，可能神鬼都不害怕，但是当他的走到生命的尽头时，他终于害怕了，不管有没有地府，他心虚，他不敢见到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他害怕面对他们，他不想死后跟他们待在同一个地方。
甚至连现在电视机里面的画面都害怕。
聂寒的父母，上官羽的父亲，还有以前很多很多跟他交好的人都在那个画面中。
那时候他们出任务之前，众人还在道别，真心祝福他们任务顺利，但是最后怎么走到了这一步，他自己都快要忘记为什么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别放了，你们别放了，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的计划，你们想要我赎罪是吗？你们想要找我报复什么，但是政治场上怎么可能没有牺牲，成大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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