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念大学,他爷爷就拉着他的手告诉他,说柳泽,跳出去了不要回来,你要回来,就得是衣锦还乡,能治治这些人的穷病的那种。
柳泽不太确定能治穷病的衣锦还乡是什么样的,他模模糊糊的揣摩着,觉得这意思大概跟他所想的是一样的。
就是那种把自己的成就赤裸裸的摆在那些人面前,摆在他们脸上啪啪打的意思。
柳泽思来想去,觉得修路大概算一种,再加上爷爷以前总说下雨天土路滑容易摔跤,于是他想了想,跑了跑关系,捐了条路。
结果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他这次回来,对河那些人见到他就没敢再向以前一样出言讽刺了。
他们甚至有些畏惧——这些人的眼界就那么丁点大,对于脱离了他们这个阶层,走到了他们根本无法触及的地方的柳泽,他们连对视都带着畏缩。
“行了,来帮忙。”柳泽把自己抱着的被褥往凳子上一放,回头去屋里拿了个跟长竹竿,擦干净之后往院子里的支架上一放,喊叶鸿书把被褥搬来,帮着晾了上去。
完事柳泽回了一趟小废物,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峰,把放在小废物里的航拍机给取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叶鸿书站在庭院里发呆。
他听过不少悲惨的故事,多半都是以前他爸妈用来教育他不可以无度挥霍之类给他塑造正确价值观的。
但是听说跟真正接触差别还是很大。
他一直觉得,柳泽这样的性格,家里大约是那种清贫却十分温暖的环境。
可实际上跟他想象的天差地别。
不亲眼见到大约是不会相信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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