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如前两晚一样,关灯,爬上床,侧躺着,手放于他腹上。
夜晚,黑幕投下来,一束光照进识海,分隔了时空。
“勾陈入梦,玄戈弊亏。四甲清明,两仪未济。”
一个一身玄色长袍的男子立于陡峭的山壁之下,天空晦暗不明,夜幕下是万顷白雪皑皑,再往后,天地间印着红红火光,时强时弱。
男子长发轻挽,面容俊朗。怀中抱着一只小白猫。
山壁之下一个幽深狭小的洞口,汩汩的水声自洞口传出。
“白六。”四周白雪茫茫,少年看着雪地里瑟缩着的一个白团子,吐出了两个字。
少年眉宇清秀,五官还带着些稚气,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老成与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