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儿子。我……出生时便异于常人,出生时便有了这一身妖法。我时常会做一个梦,梦到自己养了一只白猫,看着白猫,就像看着自己孩子一样。后来我见到了你,我确定,就是梦里那种感觉。妖法的主人已经死了,但是他的某些东西,我相信是刻在了我生命里。”
大叔说的很平静,甚至这种平静在假假听来带着一些残忍。
假假趴在他肩上,用力咬着唇,任眼泪流到大叔衣服上。老白死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小猫,连人形都化不了。就在今晚,他以为老白回来了,但是这个人告诉他,他不是。自己的父亲,确确实实死了,两百年前就死了。他留了一身妖法于凡人身上,一并将他对自己的疼爱留在了这个人身上。
但到底,这个人不是他。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孩子,你叫我老白,叫我爹,叫我父亲,或者叫我爸,都是可以的。”大叔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假假用力吸了几下鼻子。
从他肩上移开,轻声道:“谢谢叔。”
大叔愣了一下,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最终什么也没说。
假假擦了擦眼睛,架着谭雅跳下了载货箱。
“早点回去休息吧,这女娃今晚也够呛的。”大叔坐上了摩托车。
“嗯,叔你小心点。”假假看着他说。
“那……我走了。”大叔说着踩下了油门。
摩托车的轰隆声响起,假假觉得脑子跟着嗡嗡地响。他抬头看着大叔的背影,视线一下子又模糊了。